“绩效…”他再次低声咀嚼着这个词,嘴角却扯出一丝冰冷的、近乎残酷的笑意。这不再是东厂内部考核的戏言,而是关乎国运生死、无数将士性命的真实度量。
他丢开那块废铁,拍了拍手,仿佛要掸掉什么脏东西。
“张阎。”
“卑职在!”张阎立刻躬身。
“记下。”陆仁贾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,“雁门关守军王老三等三人,协助侦缉司办案,绩效…评为‘丙下’,赏银…扣一半。”
老王头三人闻言,虽然被扣了赏银,却如蒙大赦,连连磕头。
陆仁贾看也没看他们,目光投向荒谷之外,那漆黑一片、仿佛隐藏着无尽危险的远方。他的眼神锐利如刚刚那把崩口的刀所不应有的寒芒。
“下一站,”他淡淡说道,声音融入呼啸的夜风,“去军械库。本官倒要看看,那里面,还藏着多少‘不及格’的绩效。”
暗流已现,接下来,就该是搅动这潭浑水,让那些藏在深处的魑魅魍魉,都浮出水面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