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”陆仁贾的声音依旧平稳,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,“他们怕了。”
众人一愣。
“他们怕我们查下去的‘效率’,怕我们理清的‘脉络’,怕我们这按‘工效考成’一步步逼近真相的‘绩效’。”陆仁贾的嘴角,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,带着一丝讥诮的弧度,“所以,他们想用这种歪门邪道,来烧掉我们的‘规矩’。”
他放下那本废掉的册子,走到戍堡一个缺口处,望向外面无边的黑暗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幽蓝火焰的余烬和圣女的冷笑。
“他们以为,烧掉几本册子,毁掉一些字迹,就能打断我们的‘工效’?”陆仁贾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所有人说,“幼稚。”
他猛地转身,玄色衣摆在空气中划出凌厉的弧线。
“张阎!”
“卑职在!”张阎强忍着胳膊的剧痛,挺直了胸膛。
“记录!”陆仁贾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在这破败的戍堡内回荡,竟隐隐压过了外面的风声,“今夜,戍堡遇袭,白莲妖人动用邪术‘圣火’,试图焚毁我侦缉司‘绩效簿’。”
他语速不快,却字字清晰:
“然,妖火可焚纸张,岂能焚我东厂办案之魂?绩效,不在纸上,在尔等心中,在逻辑之内,在天理之中!”
“现,重新核定‘绩效’:第一,确认白莲教与晋王勾结,罪证确凿,此条绩效,满分!”
“第二,摸清妖火特性,知彼知己,此条绩效,加分!”
“第三,众弟兄临危不惧,虽伤不退,保核心证据未失,此条绩效,超额完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