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拈起一颗对着烛光,药丸内部竟有流云般的雾霭缓缓游动:
“其一,绝壁上生长的金线莲,十年才开一次花。”指尖轻转,药丸折射出奇异虹彩,“此物只生长在青萍县境内的龙吟峡谷,采药人要腰系藤蔓悬空采摘,十人去,六人还。”
药材商孙掌柜的茶盏“当啷”跌在案几上,褐色的茶汤溅湿了衣袖却浑然不觉。
“其二。”陈九斤又取出一颗放在白绸上,只见墨色药丸竟渐渐渗出霜花,“寒潭玄参,需在冬至子时破冰采挖。青萍县老药农有秘传口诀——三丈冰下九曲根,七两为宝八两仙。”
他轻轻掰开药丸,断面露出冰晶状的参须,“这一颗里,就用了整株八两重的参王。”
满座响起倒抽冷气的声音。钱老爷的胖手已经不自觉伸向药丸,又在半途生生停住。
“最难得的还是这第三味。”陈九斤突然将药丸掷入酒盏,琥珀色的酒液瞬间凝结成胶状,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金丝,“百年血蛛的蛛丝。青萍猎户称之为阎王愁,被它咬伤必死无疑,可若取得其蛛囊...”他挑起一缕金丝轻轻一吹,丝线竟发出铮铮琴音,“便是接筋续脉的圣品。”
陈九斤手腕一翻,亮出萧景睿给的那张玉牌压在杯口:“说来也巧,上月萧监军验货时,也是这般试的法子。”
满座哗然。钱老爷的胖脸瞬间堆满褶子:“陈公子竟与萧大人有生意往来...”
“嘘——”陈九斤故意压低声音,“诸位可知道,萧家老太君寿宴上,那坛千年人参酒就是从我永昌号拿的货。”
“陈公子开价吧!”孙掌柜直接推开了面前的金算盘,“孙某愿以现银交易!”
陈九斤却不急不缓地收起药丸:“这三味主药,每年产量不过——”
“我出每颗五十两!”做南洋生意的林老板突然打断,“有多少要多少!”
“林兄这就外行了。”钱老爷冷笑着一拍桌子,“去年临安拍卖会上,单是八两玄参就拍出三百两!”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珠,“陈公子,钱某愿按每颗八十两收购,另加半成红利!”
楚红绫冷眼旁观,发现陈九斤虽然看似放浪,每次举杯时小指都微微翘起——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,表示他在保持清醒。可当绿衣姑娘含住酒渡到他唇边时,那根小指明显颤了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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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表弟...”陈九斤突然凑过来,满嘴酒气喷在楚红绫耳畔,“刘员外要做云锦买卖...你有的忙了...”
话音未落,紫衣姑娘突然从背后抱住楚红绫:“小郎君怎么不喝酒?”玉手顺着腰带往下滑,“莫非是...唔!”
楚红绫一个肘击顶在她肋下,趁乱扯紧松开的衣领。束胸布带已经移位,再折腾就要露出破绽。
三更梆子响时,契约墨迹已干:
【云锦交易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