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酒精渗进皮肉时,林语彤在昏迷中瑟缩了一下,喉间溢出细碎的痛哼。
她睫毛上沾着的血珠滚落下来,砸在陈九斤手背上,烫得他指尖一颤。
“忍忍。”他放柔了声音,指尖的动作却不敢慢。
直到确认伤口周围的血污都被擦净,才抓起那卷银灰色的止血带。
这东西看着像布条,摸起来却带着微凉的韧度,边缘缝着细密的纹路,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艾草香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止血带贴在伤口上,指腹刚按下去,就见那原本还在渗血的伤口突然凝住了——
不过两息的功夫,血珠就彻底止住,连周围泛白的肌肤都渐渐有了点血色。
【速效止血带生效!出血点已闭合!】系统的提示音轻快起来,【建议保持伤口干燥,避免感染~】
陈九斤盯着那片被止血带覆盖的伤口,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旁边瞟——
日光又移了些,正好照在林语彤的肩头,那里的肌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,像刚剥壳的荔枝。
他突然觉得喉头发紧,慌忙抓过旁边还未干的外袍盖在她身上...
“啧。”他低骂一声,猛地站起身,却因为动作太急,带倒了旁边的木盒,里面的药瓶滚出来,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他这才发现,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
明明是来处理伤口的,怎么就走神到这种地步?
陈九斤深吸一口气,走到仓库角落去捡药瓶,目光扫过那堆落在干草里的束胸白布时,又顿住了。
他弯腰捡起束胸,指尖触到布料上细密的针脚,突然想起林语彤讨论铸炮时的样子:
眉梢挑着自信,指尖在图纸上划过,“我们的红衣大炮的威力和射程都远超南陵水军,这次定让他们有来无回...”。
说这话时,她眼里的光比谁都亮。
这样的女子,藏在男装里,又对南陵政权充满仇恨,定然有着不同寻常的身份......
陈九斤把束胸叠好塞进自己怀里——这东西不能留在外面,万一被别人看见,难免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