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夜半鞭声

陈九斤从怀中取出青瓷药瓶——这是临行前苏芷柔特意准备的“玉肌膏“。瓶身莲花纹在月光下泛着柔光。

西厢房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声。

陈九斤轻叩门扉,哭声戛然而止。

“是...是谁?”刘夫人的声音带着颤抖。

“是我。”

门内传来慌乱的窸窣声。

良久,才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“请进”。

屋内只点了一盏豆大的油灯。

刘夫人趴在榻上,素白的中衣后背渗着斑驳血迹。

见陈九斤进来,她慌忙想撑起身子,却疼得倒抽冷气。

“别动。”陈九斤将药瓶放在床头,“这药对鞭伤很有效。”

刘夫人把脸埋进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:“大人何必...污了您的眼...”

陈九斤不语,只是轻轻掀开黏在伤口上的衣衫。

新伤叠着旧伤,纵横交错的鞭痕像一张狰狞的网,牢牢缚住这具本该美好的躯体。

最触目惊心的是腰际一道尚未愈合的烙伤——“昌“字的一竖已经溃烂化脓。

“忍着点。”陈九斤蘸了药膏,轻轻涂抹在伤口上。

刘夫人浑身一颤,手指死死攥住被褥。

药膏沁入伤口的刺痛让她额上渗出细密汗珠,可她却咬紧牙关不吭一声。

随着药膏涂抹,屋内渐渐弥漫开一股清冽的莲香。

陈九斤的动作越来越轻——

在那些鞭痕未曾触及的腰际,肌肤宛若初雪新霁般细腻无瑕。

烛影在那处柔和的曲线旁投下浅浅光晕,随着呼吸的韵律轻轻波动。

陈九斤的喉间微微一动。药膏的清雅莲香与她身上淡淡的暖香交织,在帷帐间萦绕成朦胧的氤氲。他的掌心不自觉地添了几分力道——

刘夫人忽然以团扇掩唇,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
素白的中衣自肩头滑落些许,露出圆润的弧度,其上依稀可见几道淡霞般的旧迹。

月华倏然盈室,将她的剪影映在轻纱帐上。

纤细的腰肢之下,衣料勾勒出婉转的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