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在此扎营。”王振指着地图道,“前方五十里才有水源。”
陈九斤皱眉打量着四周地形——这地方视野开阔,看似无处藏身,实则那些纵横交错的沟壑极易埋伏。
他刚要开口,王振已经下令解散休息。
“囚车放在营地中央。”陈九斤坚持道,“四面各派双岗。”
王振不以为然地摆手:“陈大人多虑了。这荒郊野岭......”
“按我说的做。”陈九斤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夜幕降临后,陈九斤亲自检查了囚车的锁链。
萧景睿靠在栅栏上,懒洋洋地问:“大人这么紧张,是怕我跑了,还是怕我死了?”
“你觉得呢?”陈九斤反问道。
萧景睿突然压低声音:“我若是你,就会注意西北方向那条干涸的河床。”说完便闭目养神,再不言语。
陈九斤心头一凛,借着巡视的名义悄悄靠近西北角。
月光下,干涸的河床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光——是箭头!他不动声色地退回营地,暗中盯紧了那个方向。
子夜时分,一支冷箭撕裂寂静,精准贯穿守夜侍卫的咽喉。
陈九斤在箭矢破空的瞬间已然清醒,雁翎刀出鞘的寒光映亮了他凌厉的眉眼。
“敌袭!”
十二道黑影从干涸的河床中暴起,呈天罡阵型扑向营地。
陈九斤心头一凛——这分明是军中精锐的进攻阵型!
王振的亲兵们乱作一团,有人故意踢翻火盆,燃烧的炭火在沙地上滚动,将营地照得忽明忽暗。
陈九斤眼角瞥见王振对两名亲兵使了个眼色,那两人立即“不小心“撞倒了囚车旁的拒马。
“保护囚车!”
陈九斤的喝令未落,三道寒光已从不同角度袭来。
他旋身避过毒镖,长刀格开双钩,却被第三名刺客的链子枪缠住手腕。
铁链上的倒刺扎入皮肉,鲜血顺着手臂蜿蜒而下。
“陈大人似乎需要帮手?”
萧景睿在囚车里轻笑,突然脸色骤变:“小心身后!”
陈九斤还未来得及反应,一道黑色身影如鬼魅般从天而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