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九斤愣了愣,随即坦诚回应:“娘娘的琴声悠扬,却在收尾处总带着一丝轻颤,像是有未说尽的话。若说藏着东西,大抵是…… 旁人不懂的心事吧。”
他没有刻意讨好,只是说出自己真实的感受 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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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深宫之中,坦诚或许比奉承更能让人安心。
丽妃脚步微顿,转头望他时,眼底已没了最初的怯意,多了几分共鸣:
“先生果然懂琴。这深宫就像个华丽的笼子,我们这些人困在里面,连弹琴都不敢尽兴,只能把心事藏在音符里,盼着有朝一日能被人听懂。”
她说着,轻轻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很轻,却像羽毛般落在陈九斤心上。
内殿的烛火被调得极暗,两盏壁灯悬在角落,暖黄的光将房间染得格外静谧。
丽妃走到窗边的软榻旁坐下,没有邀陈九斤靠近,只是指着对面的椅子:“先生坐吧,那是给客人准备的,不凉。”
陈九斤依言坐下,与她隔着一张矮几,距离恰到好处 —— 既不疏远,也不逾矩。他看着丽妃将目光转向窗外的月光,轻声问道:“娘娘入宫多久了?”
“三年了。” 丽妃轻声回答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软榻的扶手,“入宫前,我在家乡学琵琶,父亲总说我弹得太急,没有女儿家的温婉。可入宫后才发现,急也没用,再急也逃不出这宫墙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“先生来自宫外,宫外的月亮…… 是不是比宫里的圆?”
这个问题让陈九斤心中一酸。他想起青萍县的月光,想起苏芷柔与小翠在月下缝衣的场景,轻声道:“宫外的月亮和宫里的一样圆,只是宫外的人能跟着月亮走,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不用被困在一个地方。”
他没有说太多,却已将宫外的自由与宫内的束缚对比得明明白白。
“娘娘的舞……一定很好看。”陈九斤岔开了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