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!”他低咒一声,一拳砸在桌面上。这突如其来的意外,完全打乱了他的心境。
与此同时,凝香殿内,柳贵妃并未立刻睡去。
她拥被而坐,望着跳跃的烛火,眼神复杂。她确实感觉到了今晚的“陛下”与往日不同。
少了几分敷衍和力不从心,多了几分……她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压抑着的力量感和一种陌生的侵略性。这让她在陌生的体验中,竟感受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悸动。
接下来的几日,陈九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将主要精力放回太后这边。
他通过李忠全,以“禀报西南事务”为名,数次求见,实则暗中观察太后的身体状况,并凭借系统医术,为太后调整安胎的饮食和按摩穴位,确保其状态平稳。
太后对他的“尽心”似乎颇为受用,依赖日深。
有时在按摩后,她会屏退左右,与他闲聊几句,言语间不再全是威压,偶尔也会流露出对生产的恐惧和对未来的不确定。这种罕见的脆弱,让陈九斤心中的保护欲与责任感愈发强烈。
时光如水,悄然流逝。
转眼间,陈九斤奉诏留宫已近两月。
这两个月,他如同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,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。
白日里,他多是陪伴在太后身侧。太后的产期越近,身子越发沉重,腰背酸胀、腿脚浮肿的状况也愈发频繁。
陈九斤运用愈发精熟的按摩手法为她舒缓不适,更凭借系统灌输的孕产知识,细心指导宫女调整她的饮食起居,协助太医拟定安胎方案。
他甚至还“发明”了一些温和的产前运动,搀扶着太后在长乐宫内缓缓踱步,以利生产。
太后对他愈发依赖,那双凤眸中的凌厉,在面对他时,也常会不自觉地柔和下来。
两人之间,因着那个即将出世的孩子,形成了一种微妙而脆弱的默契。
陈九斤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种平衡,既要履行“臣子”的本分,又要克制住那份不该有的关切。
西南的军政事务,也未曾落下。
李文远、赵严、刘腾蛟三人定期将政务军情以密信形式送至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