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九斤摆了摆手,目光看向帐外深沉的夜色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:
“攻心为上,攻城为下。对于缪大亨这种自视甚高的人,得给他下点猛药。传令,集结四千精锐,带上那二十辆卡车,今晚就出发。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个‘定远将军’。”
……
横涧山下,夜色如墨。
缪大亨的大营依山而建,鹿角严密,巡逻兵往来穿梭,确实颇有章法。
缪大亨此刻正坐在虎皮大椅上,听着手下汇报陈九斤带兵前来的消息。
“只有四千人?”缪大亨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,满脸络腮胡,听到这个数字,他不屑地冷哼一声,“这个陈九斤,莫不是昏了头?区区四千人,就想来啃我这两万人的硬骨头?真当我是那些泥腿子流寇?”
然而,虽然嘴上轻视,缪大亨心里还是有些打鼓。
毕竟陈九斤在京城那是实打实地干翻了北狄人,人的名树的影,他不敢大意,当即下令全军戒备,晚上睡觉都得睁只眼。
第一夜,子时。
突然,山下鼓声大作,喊杀声震天。
“陈九斤攻山了!”
缪大亨一个激灵跳起来,提刀冲出大帐。
只见山下火光点点,似乎有无数人马在佯动,还有那奇怪的轰鸣声(卡车引擎声)在山谷回荡。
“稳住!不要乱!弓箭手准备!”缪大亨嘶吼着指挥若定。
然而,那喊杀声响了一阵,却始终不见敌人冲上来。
等到天快亮时,探子来报:陈九斤的人马撤了,还在山下留了一堆灶坑,看样子是跑了。
“虚张声势!”缪大亨擦了擦冷汗,骂道。
第三夜。
又是同样的情况。
半夜三更,山下又是锣鼓喧天,那奇怪的巨兽轰鸣声又响了起来,搞得缪大亨全军上下神经紧绷,一晚上没合眼。
结果天一亮,连个鬼影都没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