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道:“明日开始,找人教你骑马射箭。不必精通,但姿势要好看,要有那种……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度。”
刘英眼中闪过一丝困惑,却还是应道:“是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第三个进来的,是今夜的重头戏——那个西域舞姬,名叫阿依莎。
她尚未进门,一股异域香气已先飘入。珠帘掀起,一道窈窕身影袅娜而入。
阿依莎今日的装扮,与中原女子截然不同。
她穿了一身石榴红色纱丽,布料轻薄如蝉翼,隐约可见内里同色抹胸和长裤。纤腰不盈一握,系着串满金铃的腰带,走动时叮当作响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她脸上蒙着的红色面纱,只露出一双深邃的、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,眼波流转间,风情万种。
“阿依莎见过主人。”她的汉语带着明显的异域口音,却别有韵味,最后一个字音微微上扬,像是羽毛在心尖轻轻搔过。
沈玉楼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,才缓缓道:“听阿福说,你的舞跳得很好?”
“愿为主人献舞。”阿依莎声音甜腻。
沈玉楼挥了挥手,厅角的乐师开始奏乐。不是中原的丝竹,而是西域的胡琴和手鼓,节奏明快热烈。
阿依莎随着乐声轻轻晃动身体,腰间的金铃叮叮响起。她先是缓缓舒展手臂,指尖如莲花绽放,接着腰肢一扭,整个人旋转起来。
红纱飞舞,金铃叮当。她的舞姿热情奔放,却又带着西域舞蹈特有的神秘与诱惑。
尤其当她旋转时,轻纱飞扬,偶尔露出白皙的腰肢和修长的小腿,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面纱后的眼睛时而妩媚,时而迷离,与沈玉楼的目光在空中交缠。
乐声渐急,阿依莎的舞步也越来越快。她忽然一个下腰,身体弯成惊人的弧度,接着又如灵蛇般弹起,几个旋转后,竟直接旋到了沈玉楼榻前。
她俯身,面纱几乎贴到沈玉楼脸上,眼中波光潋滟,声音低哑:“主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