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民一觉醒来,只觉得神清气爽,身体里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,不由再次感慨年轻的身体恢复能力就是强。窗外已是下午,阳光斜照,给北国的荒原镀上了一层暖金色。
老王似乎手痒难耐,又拿出棋盘,笑眯眯地邀请道:“小李,醒了?精神头足了吧?再来杀两盘?”
李卫民连忙摆手,心有余悸:“王大师,您就饶了我吧。跟您下棋太耗神,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脑仁疼。让我歇歇,歇歇。”
他是真不想再体验那种高度燃烧脑细胞的感觉了。
不下棋,在这缓慢行进的火车上,时间似乎也变得有些漫长。几人闲聊了几句,话题不免又回到了上午的种种。
这时,上铺的李红英编辑探下头来,笑着打趣道:“小李同志,上午听你志向高远,要执笔书写时代,还要当作家呢。
怎么样,有没有什么大作已经问世了?或者有什么构思?
趁着我这个现成的编辑在,说不定还能给你指点一二,要是写得真不错,等我这趟差出完回了出版社,还能帮你看看有没有机会发表呢。”
她这话半是鼓励,半是玩笑,其实并没真指望一个半大孩子能写出什么惊世之作,更多是出于长辈对有志青年的爱护和提携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李卫民眼睛却是一亮!对啊!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为什么不写点东西呢?
虽然现在投稿还没恢复稿费制度,但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。
现在提前练笔,积累作品,和这位李编辑打好关系,绝对是稳赚不赔的投资!
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。
想到就做!李卫民立刻从行李里翻出大采购时候新买的笔记本和钢笔,铺在了小桌板上,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。
这下反倒让李红英愣住了:“哟?还真写啊?”她本以为李卫民会谦虚几句或者说说想法,没想到这么干脆。
旁边的老王也好奇地看过来,笑呵呵道:“年轻人就是有干劲!”冯曦纾则眨着大眼睛,充满期待和好奇地看着李卫民,觉得他居然还要写文章,真是太厉害了。
然而,写什么好呢?李卫民捏着钢笔,沉思起来。
首先,必须符合这个年代的价值观,不能踩线,但又要有足够的内涵和艺术感染力,能让人眼前一亮。
最重要的是,还得符合他的人设。
后世一些脑残文抄公类型的小说中,十几岁的年纪就去发表四大名着这样的小说。
别说别人容易怀疑,他自己都怀疑自己。
一个半大的小子,能够写出这等历经沧桑的小说来,太离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