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民一步踏前,揪住还没完全缓过劲来的刘志伟的衣领,膝盖猛地向上一顶!
“噗!”这一下结结实实地顶在刘志伟的胃部。
刘志伟顿时眼冒金星,胃里翻江倒海,干呕着跪倒在地,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,干净利落,两个混混已经躺在地上哀嚎。
李卫民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乱的衣服,居高临下地看着痛苦蜷缩的两人,声音冷得像这哈尔滨的寒夜:
“这是最后一次警告,滚!”
刘志伟和矮胖子此刻看李卫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,他们终于意识到,这个看似斯文的知青,下手竟然这么黑,这么狠!
两人强忍着疼痛,连滚带爬地互相搀扶着,狼狈不堪地逃向了候车室方向,连句狠话都没敢再留。
冯曦纾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直到坏人跑远了,才小跑过来,又是害怕又是崇拜地看着李卫民,小声道:“李卫民同志……你……你没事吧?”
李卫民收起脸上的冷厉,对她笑了笑,轻松地说:“没事,两只烦人的苍蝇而已,拍走就好了。快去上厕所吧,别真冻坏了。”
这一次,冯曦纾乖巧地“嗯”了一声,虽然还是有点怕黑,但心里却充满了安全感,快步走向女厕所。
等冯曦纾回来,两人回到值班室,老周抬眼看了看他们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但也没多问,只是说:“没事就好,快暖和暖和。”
经过这番折腾,时间也差不多了。凌晨五点多,天色开始蒙蒙亮。李卫民和冯曦纾开始收拾行李。
临走前,老周指了指桌上的大前门,让李卫民拿走。
李卫民当然不肯。
老周却坚决地把烟推了回来,板着脸:“拿回去!出门在外不容易,我帮你们是看在你们是懂事的孩子,不是图这个!赶紧收起来!”
见老周态度真诚,也不再坚持,而是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把冯曦纾给的大白兔奶糖,大概有七八颗,塞到老周手里,诚恳地说道:
“周师傅,烟您不收,这几个糖您一定得拿着,带回去给家里孩子甜甜嘴,是我们的一点心意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老周看着手里包装精美的大白兔奶糖,这可是稀罕物,他推辞了几下,但见李卫民态度坚决,冯曦纾也在一旁帮腔说“周师傅您就收下吧”。
老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,摇摇头叹道:“你们这两个孩子啊……行,那我就替家里小子谢谢你们了。路上小心,到了地方好好的!”
“谢谢周师傅!您也多保重!”
李卫民和冯曦纾再次道谢,然后提着行李,告别了热心肠的老周,迎着黎明前的寒意,走向站台,准备登上前往漠河的列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