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老知青见状,上前去把两人给拉开。
只是在拉孙黑皮的时候,是真的用力把他的手给按住,腰子给抱住,不让用力。
而轮到拉侯三的时候,只是象征性的拉着他。
候三趁机又给孙黑皮来了几下狠的。
孙黑皮想反击,只是被几个老知青给拉住,根本用不了力,吃了个暗亏。
二人被拉开后,候三得意地瞪了孙黑皮一眼,爬回了炕上。
孙黑皮看了看刘建华严肃的面容,终究是不敢再上前,只能是打碎牙齿往肚里咽。
他也冷哼了一声,别过头去。
刘建华目光严厉地扫过众人:
“都给我听好了!不管新来的还是老的,到了这里,就是一个集体!有矛盾,当面说,有解决不了的,可以找我调解。
谁要是破坏了团结,影响了生产,别怪我按规矩办事!都赶紧收拾收拾,早点休息,明天还有正事!”
说完,他重重地关上门离开了。
刘建华离开后,男知青宿舍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汗味、灰尘和未散尽怒气的沉闷空气。
孙黑皮喘着粗气,脸上带着被打的淤青和浓浓的不忿,狠狠地瞪着已经躺回炕上、同样脸色不善的侯三。
其他人有的沉默着,有的看二人笑话,有的做自己的事情。
和刚才相比,气氛有些压抑。
新老知青,隐约有分成两拨的意思。
李卫民站在门口,看着屋内这一片乌烟瘴气、一片狼藉的景象,实在不愿再踏进去。
他索性转身,走到院子里,深深吸了几口夜晚清冷的空气,才感觉胸口的憋闷舒缓了些。
这时,郑建国正提着一桶水和那把找到的新竹扫帚从灶房出来,看样子是真打算去打扫宿舍。
李卫民想起刚才胡建军借钱未得逞的算计,又看着郑建国这副憨厚老实、容易轻信人的模样,还是忍不住走上前,低声叮嘱了一句:
“建国,出门在外,自己多留个心眼。看好自己的钱财物品,别轻易往外借……有些人借出去的钱,就像肉包子打狗,很难指望他还的。”
郑建国愣了一下,看着李卫民认真的眼神,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,瓮声瓮气地应道:“嗯,俺……俺知道了,谢谢卫民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