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民连忙接过来,表示感谢。
随即给三人都发了一根没有过滤嘴的经济烟。
之前的大前门,已经发的差不多了。
发完了烟,李卫民看着空荡荡、除了一个破旧炕床和一张瘸腿的炕桌外几乎一无所有的屋子,摸了摸下巴,对正准备离开的王根生问道:
“王队长,这屋里太空了,我想打几件像样的家具,比如柜子、桌子、凳子什么的,咱们村里有木匠吗?”
王根生停下脚步,指了指村子东头:“有,老徐头就是咱们屯子的木匠,手艺还成。你要打家具,直接去找他就行,价格你自己和他去谈。”
“哎,好嘞!谢谢王队长!”
像木匠这样的,和泥瓦匠又不同,平时是可以自己接活儿的,也可以不下地工作。
当然,这不是没有代价的。
就比如说年底分粮食的时候,木匠没有上过工,要分粮食,就得拿钱去队里面买。
这个买的价格,只会高,不会低。
所以说木匠上交的买粮食的现金,其实也是村里面的副业收入来源之一。
这些信息,都是李卫民白天和小石头聊天给套出来的。
李卫民把这事给记下,打算找个时间去徐木匠那里打家具,还得上集市去购买一些屋子里面用的必需品。
比如说晚上照明用的煤油灯,灶台上用的大铁锅,勺子,砂锅,热水瓶,水缸,木柴,过冬菜,锁……
想要过得舒坦,林林总总要买的东西可不少。
这还是建立在他空间有一些物资的情况下。
他送走王根生几人,关上院门,独自站在修缮一新的院子里,望着这座大院,心中对这个在七十年代东北乡村的“新家”,第一次生出了一点真实的归属感。
至于晚饭问题,李卫民先看了看王根生送来的预支口粮。
约莫三十斤左右,是一个月的口粮。里面的粮食,大多是玉米面和少部分小麦面。
至于大米?不好意思,一点都没有。
这年头的东北大米,是过节过年都不一定能见到的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