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要是不信,我再射几箭给您看看,肯定就露馅了,刚才绝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!”
他这番解释,既强调了自身“眼神好”的优势,又突出了赵大山教导有方,还主动示弱表示刚才可能是运气,态度显得非常真诚,不像是作伪。
赵大山盯着李卫民看了好几秒,见他眼神清澈,表情不似作伪,而且话也说得在理——有些人确实天生手眼协调性就好,是吃这碗饭的料。
他紧绷的脸色这才慢慢缓和下来,但眼中的惊讶却丝毫未减。
他哼了一声,语气缓和了不少,但依旧带着震撼:
“哼,就算你没练过,你小子这天赋也够吓人的!老子打猎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见着头次摸弓就能这么准的!行!算老子看走眼了,你不是装的,你是真他娘的是个天才!”
他重重地拍了拍李卫民的肩膀,这次带着十足的赞叹和惜才之意:“好好练!别浪费了你这老天爷赏饭吃的本事!这把弓,跟着你,不亏!”
眼见时间不早了,李卫民谢绝了赵大山留饭的好意,提着换下来的脏衣服,背上那张用粗布仔细裹好的牛角弓,浑身清爽地朝着自己那间“宅院”走去。
走在村间的土路上,他的心情颇为惬意。
途经一户人家时,他下意识地朝院子里瞥了一眼,只见院墙边堆放着不少已经去皮晾晒的原木,还有几件做到一半的柜子、桌子,地上散落着刨花和木屑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松木和桐油的味道。
“咦?这户人家……莫非就是王队长说的徐木匠家?”李卫民停下脚步,心里琢磨着。
既然碰上了,正好把打家具的事情落实一下,早点把那个空荡荡的屋子填满,也能住得舒服点。
他整理了一下刚才洗澡换上的干净衣服,清了清嗓子,朝着院子里扬声问道:“请问,徐木匠在家吗?”
话音刚落,一个清脆如同山涧溪流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:“你是谁?找我爸有啥事?”
随着声音,一个身影从挂着半截蓝布门帘的屋里走了出来。
此时已是午后,冬日的阳光带着暖意,正好洒在那姑娘身上。李卫民抬眼望去,不由得眼前一亮,竟呆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