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块!我的老天,这知青可真舍得下本钱!”
“他这是图啥啊?明摆着搜不出来了嘛!”
“年轻人还是太冲动了,这钱怕是打水漂喽!”
“我看他是骑虎难下,被二狗子母子将住了!”
王根生、杨大眼和钱会计也凑在一起,低声焦急地讨论着。
杨大眼叹了口气:“这小子,太莽撞了!这钱……”
钱会计摇摇头:“我看悬啊,民兵都搜过了,还能藏哪儿?”
王根生眉头紧锁,心里也没底:“唉,事到如今,也只能让他试试了,希望他……真有什么发现吧。”语气里充满了不看好。
在所有人或质疑、或惋惜、或等着看笑话的目光中,李卫民对二狗子母子做了一个“请让开”的手势,然后神色平静,步履沉稳地迈步走进了二狗子家那昏暗、杂乱,却可能暗藏玄机的屋内。
李卫民之所以这么胸有成竹,自然是因为他早就看出了端倪。
从之前的一些细节推断,二狗子母子肯定是把之前偷来的油、糖和肉藏在这间屋子里面。
之所以这些民兵没有搜索出来,要么就是他们藏的隐秘,要么就是灯下黑。
对于藏东西的位置,他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。
李卫民迈入二狗子家昏暗的屋内,目光如炬,迅速扫视着这个杂乱的空间。他并未像无头苍蝇般乱翻,而是回忆着刚才民兵搜查时,这对母子神情变化的每一个细节。
当民兵们翻查靠墙的破木柜、炕上的被褥卷时,二狗子和张桂花虽然也在叫嚷,但眼神里的紧张是流于表面的。
唯独当有人靠近灶台旁边的时候,这对母子的反应格外激烈,眼神里闪过无法掩饰的慌乱,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前倾,似乎想阻拦又不敢太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