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暗喜,这些信息,对他未来利用空间进行“低买高卖”、尤其是瞄准更高端市场的计划,至关重要。
李卫民心满意足地打听到了想知道的消息,再次给老头道了谢,便转身打算离开。
他一只脚刚迈过门槛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角那堆混杂着废报纸、破旧书籍和乱七八糟杂物的“废纸堆”。
就在这一瞥之间,几本被随意丢弃在底层、封面残破不堪的线装书,以及一个卷轴状、沾满污渍的旧画轴边缘,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那线装书的纸张泛黄发脆,但隐约可见的版刻字体和装订方式,与他这个现代灵魂在博物馆图片上见过的古籍有几分相似。而那画轴的轴头材质,似乎是某种玉石,虽然蒙尘,却难掩其温润质感。
他的心猛地一跳!一个念头如同电流般闪过脑海——这年头,破四旧的风气还没完全消散,很多老祖宗传下来的好东西被当作“封建残余”毁掉或当成废纸处理,难道……
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收回迈出的脚,转身又回到柜台前,脸上堆起比刚才更热情几分的笑容。
“大爷,您看我这,光顾着打听事儿了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动作麻利地又从烟盒里抽出两根“经济”烟,一并放在老头手边,“再孝敬您两根,这天冷,多抽根烟驱驱寒。”
老头愣了一下,看看烟,又看看去而复返的李卫民,眼神里带着疑惑:“小伙子,还有啥事?”
李卫民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,伸手指了指墙角那堆废纸:
“大爷,是这么回事……我那个乡下亲戚吧,家里孩子多,冬天炕上凉,他想让我看看,有没有那种……比较厚实、又便宜的旧报纸或者烂书,我买点回去,给他家孩子糊炕墙、裱窗户缝,也能挡挡风寒。我看您墙角那堆……反正也是等着处理,能不能……行个方便?”
他刻意把话说得十分卑微,将目的伪装成买“糊墙纸”,目光却紧紧锁定着那几本线装书和画轴的位置。
老头顺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那堆真正的“垃圾”,嗤笑一声,浑不在意地摆摆手:“我当什么事呢!就那堆破烂玩意儿?收上来也值不了几个子儿,还占地方!你想要,随便挑,按废纸价称给你,五分钱一斤!”
李卫民心里乐开了花,但脸上却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:“哎哟,那可太谢谢您了大爷!您可真是帮了大忙了!” 他生怕老头反悔,立刻走到那堆废纸杂物前,先是假装随意地扒拉了几下上面的废报纸和破杂志,然后“不经意”地将那几本封面几乎脱落、书页散乱、还带着虫蛀痕迹的线装书,以及那个脏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画轴,连同一些看起来最破旧、最不值钱的旧书和纸张一起,快速扒拉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