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她再次低声道,这次自然了许多。
李卫民摇摇头,又从怀里(空间)摸出几个用油纸包着的、温热的玉米面饼子。
他掰开一个,自己啃了一口。
叶卡捷琳娜看到后,直接张嘴就咬下一大口!
饼子很粗糙,味道也普通,但在此刻,却胜过任何珍馐美馔。
两人就这样在树上,就着寒风,默默地你一口,我一口的吃着同一张玉米饼,喝着同一壶热水。动作自然得仿佛相识多年的老友,而非几小时前还剑拔弩张的陌生人与潜在对手。
食物和热水下肚,身体暖和了一些,精神也稍振。
紧绷的神经在暂时的安全感和饱腹感中微微松弛。
树下远处的狼嚎似乎也稀疏了些,但依然存在。
或许是为了驱散黑暗和寒冷的压迫感,或许是因为刚才分享食物和饮水打破了最后的心防,叶卡捷琳娜先开了口,声音依旧有些沙哑,但比之前有力了些:
“李……卫民?你的俄语,到底是怎么学的?怎么会说的这么流利?”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,一个中国边境猎人,俄语流利得甚至能和她争论。
李卫民笑了笑,这次没有拒绝,缓缓说道:“可能我有点语言天赋。而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