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自认为是花心大萝卜,可并不意味着就滥情。
他会对每一个女人负责。
与其费力不讨好的制止谣言,还不如当众承认。
至于所谓的黑五类,影响前途之类的,有先知先觉的他根本不怕。
眼下阳历都快1977了,高考年底恢复,改革开放就在眼前。
过上几年,谁还在乎什么黑五类?
当然,陈雪自然是不知道这个的。
她被李卫民一番话感动的稀里哗啦。
现在,就是李卫民让她去死,她都不会有丝毫犹豫。
听了李卫民的一番真心话后,陈雪再也忍不住,扑进李卫民怀里,放声痛哭起来。
这不是在知青点强忍的啜泣,而是彻底卸下心防后,将所有委屈、压力、以及被他如此坚定选择所带来的巨大感动,统统宣泄出来的痛哭。
李卫民紧紧抱着她,轻轻拍抚她的背,任由她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肩头。
良久,陈雪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,变成了小声的抽噎。
李卫民松开她一些,捧起她的脸,看着她哭得红肿却清澈了许多的眼睛,温声问:“哭出来好受点了吗?”
陈雪不好意思地点点头,鼻音浓重:“嗯……就是,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……你突然就回来了,还……还那样说……” 想起他在众人面前拥她入怀、公然承认关系的场景,她苍白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丝血色,心里像打翻了蜜罐,甜得发颤,却又带着不安的悸动。
“不是做梦。”李卫民肯定地说,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,“我回来了,以后也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