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李卫民眼都不眨地付出去厚厚一沓钱,朱林的心都跟着抽了抽。
而伙计接过钱时带着几分恭敬的点了点。
确认无误后,伙计把三个沉甸甸的酒坛密封好,用干荷叶和网兜固定好。
那三个酒坛没算钱,算是送的。
伙计同时殷勤地表示可以帮忙叫车送回去,不过得自己出钱。
李卫民一听,又花了一块钱让伙计办妥这事,并且把秦家地址给了伙计。
伙计拍了拍胸脯,说包在他身上。
伙计笑眯眯地送他们出门,嘴里还说着:“二位慢走,以后常来!您二位真是郎才女貌,般配!”
朱林听到这话,脚下差点一个趔趄,头垂得更低了,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药店。
直到走出去十几米,冷风一吹,脸上的热度才稍稍降下来一点,但心还是跳得飞快。
李卫民跟上来,看着她红透的耳根和羞涩难当的样子,忍不住低笑出声:“怎么了?这就受不了了?以后要是真去见你爸妈,考验还多着呢。”
他的笑声让朱林又羞又恼,忍不住抬眼瞪了他一下,那一眼水光潋滟,与其说是恼,不如说是嗔,看得李卫民心弦微微一荡。
“你……你还笑!买那种东西……”朱林的声音细如蚊蚋,带着说不出的娇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