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李卫民抢着洗了碗,又把厨房收拾干净。看看时间,已经快下午两点了。
最后,他从空间里取出几样东西——两只风干腊鸡、两条腊肉、还有一小袋东北榛蘑。这些都是东北带来的特产。
他在厨房找了个地方偷偷存放。
这些天,住人家的,吃人家的,总要有所表达。
不留钱,是知道秦母不会要。留这些吃的,她们总不好退回来。
“姨,沐瑶,我真得走了。”他擦干手,拿起行李袋。
秦母眼圈又红了,拉着他的手:“一定常回来啊!这儿就是你的家!”
“一定。”李卫民郑重承诺。
他看了眼秦沐瑶,她也正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最终只说出一句:“路上小心。”
李卫民点点头,转身出了门。
走出胡同好远,他才停下脚步,
做完这些,李卫民深吸一口气,朝着李怀瑾和苏映雪给他的地址方向走去。
而此刻的秦家小院里,秦母正在厨房发现那些东西,先是一愣,随即叹了口气:“这孩子……”
李卫民拎着轻飘飘的行李袋,站在那扇黑漆木门前时,已是下午三点多。
钥匙插进锁孔,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门开了。
院子空荡荡的,但扫得很干净,方砖地面泛着冬日特有的清冷光泽。
正房、厢房的门窗都关着,廊下挂着一串风干的红辣椒,给这规整的院子添了几分烟火气。
他走进院子,反手关上门。
行李袋往廊下一放,李卫民先没急着进房间,而是在院子里转了一圈。正房三间,中间是客厅,东西两侧应该是父母的卧室和书房。东厢房三间,西厢房三间,南面的倒座房看样子是厨房和杂物间。
上次来匆匆一瞥,这次细看,越发觉得这院子实在不错——格局周正,面积不小,估摸着得有三百来平米。
在1977年的北平城里,这样的独门独院,已经不是钱能衡量的了。
李卫民走到西厢房最南头那间——上次母亲苏映雪说这是留给他的房间。
推开门,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:一张硬木床,铺着厚实的棉褥;一个带镜子的衣柜;一张书桌一把椅子;靠墙还有个小小的书架。
窗户朝西,下午的阳光斜斜照进来,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