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瑾没再说话,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李卫民。
经过刚才的教学,他基本确认,李卫民确实是个练武的奇才。
一教就会,一学就通。
有不懂的地方,上手给他试验一下,他很快就会了。
原本自己还想借着练武消耗他的精力,却没曾想居然发掘了一个练武的奇才。
可是让李怀瑾忧虑的是,原本打算靠着练武消耗他的精力,如今再让他把功夫给学成了,那恐怕他夜御几女还真不在话下,说不得一个女同志是真不够他造的……
晨光又亮了些,胡同里传来第一声鸡鸣。
李卫民这一站,就是半个时辰。
起初是熬,大腿酸、膝盖疼、肩膀僵。但他记着老爹的话,不硬抗,而是试着“松”着熬——酸就让酸着,疼就让疼着,只是呼吸不停,意念不散。
渐渐地,那股酸麻感不再那么难忍,反而像潮水一样,一波一波冲刷着身体。每冲刷一次,就感觉筋骨深处松快一分。
半个时辰后,李卫民已经汗透内衫。不是累的汗,是那种气血贯通后,从骨子里往外透的热汗。
“收功。”李怀瑾终于开口。
李卫民缓缓收势,只觉得双腿虽然酸软,却有种奇特的轻灵感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“比我想的快。”李怀瑾难得露出赞许之色,“寻常人站三体式,没个十天半月,站不出你这股松沉劲儿。看来……你确实有点天赋。”
李卫民擦着汗,咧嘴一笑:“那能学拳了吗?”
李怀瑾沉吟片刻,点点头:“今天破个例,教你劈拳第一式。但你要记住——桩功是根本,拳法是枝叶。往后每天站桩的时间,不能少于练拳。”
“明白!”李卫民精神一振。
李怀瑾走到院子中央,重新摆开三体式起手。这一次,他动作放得很慢。
“看仔细了。”他说,“劈拳,五行属金,取斧劈之意。起手时,意在手背——想象手背上有根绳子往上提。”
随着话音,他后腿缓缓蹬地,身体前移,右手从胸前起,手背朝上,如被无形之绳牵引。
“到高点,变掌为劈。”李怀瑾的手在空中一顿,忽然翻转,掌缘向下,“这一下,力从地起,经腿、腰、背,最后贯到掌缘。”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虽不如之前那般凌厉,却更显劲力通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