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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万字后。
此时已经是三个钟头之后了。
红烛燃得只剩半截,烛芯跳着细碎的光,将相拥的人影映在帐幔上,晕开融融的暖。
朱林此时如同一滩春泥般窝在李卫民怀里,就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点。
她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,指尖轻轻绕着他胸前的衣料,半晌才怯生生开口,声音细若蚊蚋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懂这些,花样那样多。”
刚才的三个钟头,李卫民简直是把她开发到了极致,她都不知道他居然会如此多的花样。
李卫民指尖正摩挲着一点嫣红,闻言指尖一顿,心头暗叫不好,他总不能说是前世看小日子室内低成本两人武打片学习来的吧。
虽然问题棘手,他面上却半点不显,只低头蹭了蹭她的额头,语气自然又随意:“嗨,还能哪来的,下乡的时候,知青们闲下来凑一块儿瞎聊,听那些岁数大些的老乡说的,记了几句罢了。”
他说得坦荡,眼底却藏着几分心虚,怕朱林细究,又伸手揽紧了些,把她往怀里带了带,指尖轻刮了下她的鼻尖:“怎么,嫌我笨,还是嫌这些花样不好?”
朱林被他问得脸颊更红,忙摇着头往他怀里缩了缩,鼻尖抵着他的胸膛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却还是忍不住嘀咕:“哪有老乡会说这些的,知青们也敢聊这个?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半信半疑,脸上带着几分娇憨的较真。
李卫民早料到她会不信,不过一时半会她也不可能去对质。
他低笑一声,故意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:“你当乡下都那般古板?夜里歇在土窑里,几个人挤一块儿,除了这些,还能聊啥?总不能天天聊工分聊庄稼吧。我也是听个新鲜,记了几句,倒没想到今日竟用上了。”
他刻意把话说得平常,又揉了揉她的头发,转移着话题:“倒是你,方才还怕得紧,这会儿倒敢审我了?”
朱林被他说得羞恼,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,却没什么力气,只像小猫挠痒一般,声音糯糯的:“谁审你了,就是觉得奇怪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