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也可以请教一些种过田的老农学习经验。”
李卫民脑袋立马开动起来。
想到即将开启的“空间种植”事业,李卫民心中那点无所事事的空虚感顿时被填满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创造和经营的期待。
他退出空间,睁开眼睛,房内光线依旧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阳光在缓缓移动。
他转身从房间书桌抽屉里找出纸笔,他坐下来,开始认真地列出近期需要为空间种植做的事情:书单、工具清单、待种植的种子目录、区域规划草图……
把需要的东西都写在纸上之后,李卫民打算出门采购一番。
拿起家里面的票据(老妈把放票据和钱的地方告诉他了),李卫民出了门。
寒风割面,街面上结着薄冰,李卫民裹紧了厚棉袄,把领口立得老高,踩着咯吱作响的冰碴子往种子站走去——城里的供销社只卖些常见的青菜、萝卜种。
当然,他也没有嫌弃,而是采购了一些。
至于药材和名贵花卉的种籽,还得去这国营的种子站碰运气,那里专做农产种苗,品类比别处全得多。
种子站是间矮矮的砖房,门帘是厚厚的棉布做的,掀开来一股子混杂着泥土、谷种的干燥气息,暖烘烘的煤炉味裹着热气扑脸。
屋里人不多,一个戴蓝布帽、袖管挽着的老师傅正趴在柜台后算账,柜台上摆着一排排牛皮纸封的种子袋,贴着红纸条,用毛笔写着品种,墙角的麻袋里鼓鼓囊囊,装着小麦、玉米种,标签纸被磨得边角发毛。
“同志,要点啥?”老师傅抬眼瞥了他一眼,手里的算盘珠子还在噼里啪啦响。
李卫民凑到柜台前,先挑了些最常见的,也是最不会引人怀疑的——一包香菜籽,还有点蒜苗、香葱的种,都是冬日小院能露天种的。
老师傅麻利地包好,用麻线捆了,搁在一边,又问:“还要别的不?粮食种这会儿可不兴种,开春再买才合适。”
“知道,”李卫民笑了笑,装作随意地扫着柜台里侧的种子袋,“想再找点稀罕点的,家里亲戚是乡下的,鼓捣点草药,看看有没有易得活的草根籽,还有点花种,院里空着,想栽点好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