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北方的习俗,年夜饭的饺子要留一些,等到午夜时分煮了吃,叫“更岁交子”,取辞旧迎新之意。
“我去吧,你陪爸妈和爷爷说话。”李卫民起身。
苏映雪也站起来:“我帮你。”
厨房里,饺子已经包好,整整齐齐码在盖帘上。
水烧开,饺子下锅,在白浪中翻滚。
李卫民看着锅中升腾的热气,心中一片宁静踏实。
这个年,他过的格外温馨。
饺子煮好,盛盘。当热腾腾的饺子上桌时,午夜的钟声仿佛在远方响起,鞭炮声陡然密集,噼里啪啦响成一片,映得窗外夜空忽明忽暗。
“过年好!”全家人互相道贺,笑声与鞭炮声混在一起。
老爷子咬了口饺子,猪肉白菜馅鲜香多汁。他细细嚼着,忽然说:“这饺子馅里的白菜,是不是也是那种特别的菜?”
李卫民笑道:“爷爷,白菜就是咱家地窖里存的。不过和面的时候,我用了点那个老乡送的‘特殊’菜汁。”这倒是实话,他确实在拌馅时加了一点点灵泉水。
老爷子点点头,没再多问,只是又夹了一个饺子,吃得很香。
守岁到凌晨一点多,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,精神虽好,但也显出了疲态。
李怀瑾劝他早点休息,老爷子这回没坚持,起身回了房。
临走前,他对李卫民说:“卫民,那菜……要是真还能买到,记得。爷爷爱吃。”
“一定,爷爷。”李卫民郑重应下。
送老爷子回房后,李怀瑾和苏映雪也撑不住了,嘱咐了小两口几句,便回了自己屋。
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,只有远处偶尔还有零星的鞭炮声。李卫民和朱林收拾好碗筷,回到自己房间。
煤炉让屋里温暖如春。朱林卸下外衣,只穿着贴身的棉衫,靠在床边,脸上带着倦意,却也有种满足的慵懒。
“今天真开心。”她轻声说,“爷爷好像特别高兴。”
“嗯,他喜欢那菜。”李卫民坐到她身边,握住她的手,“你觉得怎么样?身上还乏吗?”
朱林摇摇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:“不光不乏,还觉得特别有精神。卫民,你说那菜是不是真的有什么特别?我吃了之后,总觉得浑身暖洋洋的,像是……像是被温水泡过一样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