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心意,比什么都珍贵。没有什么配不配,只有愿不愿意。”
他握着她手的力道微微加重,传递着温度和决心:“至于以后的路,我们一起走。乱,我们一起担着。难,我们一起熬着。你信我吗,桂枝?”
信他吗?徐桂枝抬起头,泪眼朦胧中,是他无比认真、甚至带着恳切的眼神。
这眼神,和他吻她时一样真心,和他托付小院时一样信任,和他刚才诉说“心疼”时一样真挚。
心底那最后一丝因自卑和恐惧而筑起的壁垒,在这眼神和话语的冲击下,轰然倒塌。
长久压抑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的顾虑。
她重重地、带着哽咽地“嗯”了一声,眼泪扑簌簌落下。
这一声轻应,仿佛点燃了某种信号。
李卫民眼中最后一丝克制化为深沉的光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伸出双臂,将她轻轻拉入怀中,然后低下头,试探地、温柔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。
徐桂枝身体微微一颤,却没有躲闪。
当他的唇顺着泪痕,轻轻印上她的额头,她的鼻尖,最后迟疑地、带着无限珍重地覆上她颤抖的嘴唇时,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中某根紧绷的弦,“铮”地一声断了。
这个吻起初初很轻柔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但很快,情感的洪流冲垮了所有藩篱。
李卫民的吻变得深入而热烈,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和一种近乎宣誓的占有。
徐桂枝笨拙地回应,在李卫民熟练的引导下,渐渐开始生涩地回应,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了他的脖颈。
油灯的光晕摇曳着,将两人紧密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,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晃动。屋内空气仿佛变得稀薄而滚烫,衣物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,间或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几不可闻的呜咽。
李卫民的手掌带着薄茧,抚过她纤细的脖颈,单薄的肩背,最后停留在她不盈一握的腰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