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陈阳每次都会笑笑不说话,能不能铲起来不清楚,但按照他之前的性子,早晚都得出事儿。
六月份,哈市的气温也有个二十多度。
走了将近一个钟头,陈阳终于徒步赶到了城边儿上。
此时他早已满头大汗,口干舌燥,衬衫都粘在了身上,黏糊糊的,甚是难受。
他合计着在路边儿的仓买整点喝的,但左右打量两圈儿,除了配货站,就是汽修厂,再有就是大货车。
或许门面房后边的村子里有,但陈阳却是一步也不想走了。
他站在路边儿,准备拦个三蹦子,可等了老半天,三蹦子没见着,出租车倒是停下一辆。
“老弟,走啊?”出租车司机出声询问。
看着后车窗贴着的【6元3公里】的标签,陈阳有些局促的从兜里掏出五块钱。
“呵呵…大哥,我钱可能不太够。”陈阳干笑了两声,脸上带着几分尴尬。
虽说在里头喂猪铲大粪也挣点钱,但每个月几十块钱都用来改善伙食了,这五块钱还是他特意留的路费。
“不够就不够呗,谁还没个难的时候,我也要回市区,顺路,上来吧。”
“谢谢啊。”陈阳也没客气,拉开车门就坐了上去。
司机对着陈阳上下瞅了几眼,看着有点老土的打扮和三毫米的发型,出声问道:“刚进修出来啊。”
“啊,对。”
“到啥地方?”
“同源路。”
或许是因为陈阳刚被放出来的缘故,司机少了几分热情,一路上也没再搭话。
不多时,车子就开进了市区。
看着街道两旁一栋栋拔地而起的高楼以及街上明显变多的私家车,陈阳一阵失神,豁然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2001年到2004年,三年时间不算长,但也足以改变很多。
最直观的,自然还是地产行业。
自98年福利分房制取消后,房地产行业如同雨后春笋一般,慢慢开始冒头,而到了2000年以后,正好到了蓬勃发展的阶段。
虽然陈阳在服刑期间晚上看新闻也有过些许了解,可了解归了解,如今亲眼所见,心中依旧震撼不已。
“呲儿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