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儿呢?”技师换了个地方。
“也疼。”
技师再次往下移了一点,用力用关节一顶。
“哎吆!我勒个大槽啊!”狗子直接疼的站了起来。
“老弟,不是姐说你,你这肝,肺,肾都有问题,尤其是肾,绝对有大问题。”
“扯特么犊子,我三口一根烟,喝酒一斤半,一晚干七回,哪儿有问题?”
“可问题是你疼啊。”
“你练过铁砂掌还是咋滴,那手劲儿大的能按死大象,估计一巴掌都能把你家老爷们抽地里,按谁谁迷糊。”
“你一个大小伙子,娘们唧唧的,这点疼都受不了啊?”
“就是,娘们唧唧的。”乐乐补了一刀。
“来,大姐,你去给他按,看他能不能受了?”狗子指着乐乐说道。
闻言,旁边给乐乐按脚的技师主动站起身跟铁砂掌大姐换了个位置。
铁砂掌大姐也没废话,摸上乐乐的脚就开始揉搓。
乐乐脚趾弯曲,全身肌肉瞬间绷紧,但愣是一声没吭。
“咋滴,你不疼啊。”
“还~好!”乐乐脸都憋红了,硬挺着。
“大姐,他吃劲儿,再上点儿力道。”
“好勒。”技师应了一声,使出了吃奶的劲搓了下去。
“嗷~”
乐乐这回可算是挺不住了,他闪电般的把脚收回,盘坐起身,抱着脚狼嚎起来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见乐乐吃瘪,狗子放声大笑。
三人一直在按摩店扯犊子扯到十一点半,老雪的后劲儿上来,都瞌睡的要死,自然也没心情去KTV了。
从按摩店出来,就在附近找了家能看录像的小旅店,就直接睡了。
隔天一早,刚过六点。
陈阳就不自觉的醒了。
尽管昨晚喝了不少酒,睡的也晚,但三年来养成的生物钟又哪那么容易改变。
既然睡不着,索性也就不睡了。
他双手枕在脑后,双眼望着天花板,怔怔出神。
不知为何,他再次陷入了深深的孤独当中,而且脑子里还总是浮现出老陈的身影。
就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,陈阳猛然间坐起身,做出了回家的决定。
纵使有万般不愿,但家还是那个家,爹还是那个爹,一味的逃避,并不能改变什么。
眼下既然出来了,总是要回去一趟的。
陈阳并未打搅还在熟睡的狗子和乐乐,他穿好衣服后,便提着包出了门。
走出旅店,见楼下有卖煎饼果子的小摊,他买了一套,接着拦下一辆三蹦子,朝新桥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