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一年多了,高志要是给,肯定早给他打电话了。
他也私下里问过其他跟他段位差不多的几人。
像跟着许振涛的赖四儿,于龙等人,人家每个月按时按点都有一千五,而且去年过年时候,公司还给了三千块钱奖金。
可轮到他,过年时候高志请他们吃饭,也就给了他五百的红包。
而且除了要拆迁,或者公司办别的事儿,高志不允许他接任何别的活儿。
就算是每次出去办事儿,高志也总会以各种理由抠点出来。
久而久之,好像都成了习惯,而狗子也从来不说什么。
可是这回,三个人开的店,陈阳和乐乐都已经开始垫钱了,而他一点忙帮不上,心里总不是个滋味。
于是乎,他就想到了找高志要钱,也不多要,就要一千块钱,把今天买肉的钱要出来,顺带着,从此划清界限。
狗子用仅有的八块五打了辆三蹦子,赶到了大北边的小满村。
在村口的位置,有一个大院,之前是村子里的一所小学,后来没学生,办不下去了,也就闲置了下来。
杜宝后来直接找人将这个大院子以极低的价格承包,盖了两栋二层小楼,买了工程车,就在这儿开起了拆迁公司。
拆迁公司二楼,一间大办公室里。
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,翘着二郎腿吞云吐雾。
此人正是杜宝,近五年来松北新窜起来的红人,之前开着放印子钱的小贷公司,专门放局子,手底下养着不少人,一年前,更是搭上了兴腾地产这辆快车,开起了规模不小的拆迁公司,短时间内跨越阶层,一时间风光无两。
而在办公桌旁边的两排商务皮沙发上,坐着四人。
其中,就有许振涛和高志。
高志看着也就二十七八岁,皮肤比较黑,留着小平头,眼角狭长,嘴唇很薄,猛的一看,长着一副好皮囊。
但在相术学中,这种长相则是心机深沉,薄情寡义之人。
“房子卖咋样了?”杜宝出声问道。
“宝哥,我这儿二十套差不多能在月底前都整出去。”许振涛抢先开口,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。
“其他人呢?”
“我还得一个半月。”高志有些没底气的说道。
“你俩呢?”
“我尽快吧,哥,前几天谈的那个是卖家电的,手里子弹倒是挺足,但为人太J.b谨慎,还得多磨一磨。”
说话之人叫梁子,从十八九就开始跟杜宝了,到现在都快十年了,所以在说话上,自然也就没有许振涛,高志那般客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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