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分钟后,出租车赶到了医院。
“乐乐,下车。”陈阳坐在副驾上,淡淡说道。
“啊?”乐乐愣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。
“狗子家里指望不上,你去看着,有消息了给我发短信。”
“意思你一个人去噢?”
“这是我跟高志的事儿,你不用掺和。”
“咋滴?狗子是你兄弟,我不是了呗?”乐乐梗着脖子问道。
陈阳抿了抿嘴,略微迟疑了一下。
“不是,滚吧。”
“艹!”乐乐骂了一声,下车把车门狠狠关上了。
“回香坊筒子楼。”
……
下午四点半。
大伟已然把烤架支了起来。
虽然狗子受伤住院,陈阳和乐乐可能赶不回来,但有雷雷这个服务员在,应该能忙的过来。
不过因为下午没穿多少串儿,大伟也没把塑料桌椅摆出来,他打算晚上只招待屋里的五桌。
正点着火儿,出租车停下,陈阳从车里下来。
“大伟,别忙活了,今天关门。”
“关啥门啊,等会雷雷来了,光屋里的五桌,能忙过来。”
“真的,别忙活了,休息两天吧。”
但大伟依旧不为所动,自顾自生这火,“这做买卖,无缘无故关门是大忌,再说狗子也没事,你不用太上火。”
听到这话,陈阳不解的问道:“你咋知道狗子没事儿?”
“他的伤我看过了,除了肩膀那一下,其他的六刀都是皮外伤,那俩人没奔着要命来。”
“可肚子上……”
“斜着刺的,只是拉了个口子。”
陈阳彻底懵了。
伤势严不严重都能看出来,比医生还神?
“你……大伟,你之前到底是干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