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,买币一块钱仨,里面的机器啥都能玩,但有些大户玩老虎机,嫌一直投币太麻烦,直接选择上分。
到最后直接以余额论输赢。
言简意赅一点,就是赌博。
这些陈阳之前也玩过,所以都明白。
“我找三哥,他在么?”
青年抬头朝陈阳和大伟打量了两眼,问道:“你俩干啥的?”
大伟抢先开口:“筒子楼对面开烧烤店的,跟三哥是朋友,他让我俩来这儿找他。”
“在二楼办公室呢,从厕所旁边那楼梯上去,左手边第一间。”
“哎。”
二人刚走上二楼,就看到足有十多号人围在一张桌子前脸红脖子粗的,好像是在玩牌。
“哎,谁让你们俩上来的?”楼梯口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三哥让我来找他。”陈阳指了指左手边用隔板隔起来的小房间。
“噢~他在呢,你进去吧。”
没有理会众人,陈阳和大伟直接走到了所谓的办公室门前,敲了敲。
“三哥。”
“啊?”屋里响起了马三的声音。
接着陈阳也没说话,拧动门把手就走了进去。
刚进门,一股刺鼻的味道就钻进了鼻腔,有点烧焦的塑料味儿。
屋子里,云山雾罩,马三四仰八叉的坐在椅子上,两眼无神,直直望着天花板。
“三哥,忙着呢?”陈阳笑着走上前打了声招呼。
“来了啊,坐吧。”
陈阳还以为马三缓过劲儿了,和大伟坐到了一旁的皮沙发上。
“家里挺好的啊。”马三朝二人问了一句。
“挺好的。”
“苞米掰完了?”
闻言,陈阳和大伟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咋接了。
停顿了几秒,陈阳走到马三的办公桌前,“三哥,我挨欺负了,帮忙拢点人行不?”
听到陈阳的话,马三无神的眼珠子动了动,涣散的瞳孔终于聚焦,蹬着眼睛问道:“谁?艹他妈的,整死他!”
还没等陈阳反应过来,马三就发疯似的朝屋外大喊:“进来俩人!”
话音落下,刚才守在楼梯口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“咋的了,三哥?”
“军儿,打电话,给我把队伍码齐了!艹他妈的,敢欺负我爹,不给他把皮剥了,不知道自己姓啥了。”
听到这话,不光陈阳和大伟懵逼了,就连刚进来的军儿也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