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撒谎,我一朋友跟我说的,听说是香坊区马三想要跟你磕一下子。”
杜宝顿时懵了。
他是干拆迁的,马三是干清雪的,一个在松北,一个香坊,不挨着呀。
但为了保险起见,他还是托人要到了马三的电话。
在把电话拨过去后,很快,对面就接了起来。
“三哥吧。”
“啊,你谁啊?”
“我杜宝。”
“咋的了?”
“我听人说,三哥你想要撅我一下子?”
“是有这么个事儿,但不冲你,我兄弟说了,他今天只找那个叫高志的。”
“不是,因为点啥呀?”
杜宝怎么也想不明白,高志每天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,咋能惹到马三头上。
如果光是一个马三,他还真的不惧,但马三还有一个二哥罩着,讲实话,他是真不想跟马三整起来。
“因为啥到时候再说,总之这把讲不通了,你要愿意管,就准备准备吧,噢,对了,顺便给你说一句,朱局的公子一会儿也会过去。”
朱局?朱意?
杜宝正疑惑间,另一头已然传来了一阵忙音,马三已经把电话掐了。
艹!高志这到底捅了多大的篓子,咋把朱意的儿子也扯进来了?
杜宝拿着手机,思索良久,随即咬了咬牙,把手机扔在车上,夹着包走进了一家酒店。
先不说这把整的这么大,他能不能接招儿,就算是能,权衡之下,他也觉得不值。
如果马三要整梁子,他舍了老底也得站出来对对话,因为梁子是他兄弟。
但高志,当时吸纳进公司的时候,也都是看中了高志能投钱,在底层混子圈有点人脉,这才绑在了一块儿。
说到底,就是合作关系,或者称之为公司的员工更为贴切。
而且经过这一年多相处下来,高志阴损重利的做派,也让他对这人好感全无。
更何况还有朱意的儿子掺和,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,管这破事儿。
……
小满村拆迁公司。
早已经得到消息的高志眉头紧锁,心里正思量着对策。
他实在是没想到,陈阳竟然能够靠上马三。
讲心里话,刚才在听到有人跟他说,马三在拢人的时候,他心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