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志,你说吧,这事儿你想怎么解决?”杜宝开口问道。
“宝哥,听你这意思,愿意给我找场子噢?”
“那不然呢?你是跟我的,马三不声不响给我弟弟干了,我指定得给你出这口气。”
高志盯着杜宝看了几秒,随即咧嘴一笑,“算了,没啥事儿,养几天我就出院了。”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先抛开昨晚杜宝不接他电话不谈,如果真愿意给他撑腰,那还问他干啥?
果然,杜宝随后从包里掏出五摞崭新的百元大钞,放在床头柜上。
“宝哥,你这是?”
“这钱是我的一点意思,等下我给马三再打个电话,跟他要五万给你当医药费。”
正常情况下,两伙人差不多马力,如果一方有人伤了,另一方拿点钱,都有面子,也就过去了。
眼下高志自己说不愿意追究了,那杜宝这么说也没毛病。
“哎,给你添麻烦了,宝哥。”
“你岁数也不小了,该稳当点了。”杜宝拍了拍高志的手。
高志听出来了,杜宝这是拿话点他。
言外之意就是说,这么大岁数跟两个小孩儿整事儿,还没整明白,活该。
同时也有另一层意思,以后少特么再整这些破事儿。
高志没有说话,但心里却有点不舒服。
“好了,公司还有事儿,我先回去了,你安心养伤。”杜宝说完,就站起身走出了病房外。
许振涛也从包里拿出五千块钱,放在了高志枕边。
“志哥,你别多想,小非也让人干进医院了,本来谈好的房子又得耽搁好几天,宝哥心情不太好,所以说话上有点生硬。”
“我知道,你去忙吧。”
待许振涛也走出去后,高志望着洁白的天花板怔怔出神。
他现在算是看透了,自己混了这么些年,还真是越混越回去了,到最后,身边连一个朋友都没有了。
他不由想起了几年前,与陈阳还有狗子坐在一起喝酒的场景。
当时虽然没什么钱,但好像比现在要开心不少。
但这一晃好几年过去了,好像回不去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