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忙着呢?”
“老弟,咱消停点得了,现在都十二点了,你赶紧休息吧,我转一圈也得去眯一会儿,要不然这一晚上遭不住。”护士无奈,生怕陈阳再拉着她扯到半夜。
“咋滴,半夜还得起来查房啊?”
“啊,两个点查一回,得对病人的生命负责。”
“哎呀,哪一行都不容易,辛苦了,姐。”
“辛不辛苦的先不唠,你能不能进去睡觉?”
“行行行,我这就回去了。”
见陈阳返回病房,护士这才松了口气,起身走向下一间病房窗前。
陈阳走到大伟病床前,开口道:“问了,半夜两个小时查一回。”
床上的大伟将被子掀开,穿鞋下地。
“准备走吧。”
十分钟后,陈阳和大伟从医院一楼的厕所窗户上跳了下来。
接着二人摸黑翻过铁栅栏到了外面的马路上。
而他们的面包车刚好就停在马路牙子上。
“你啥时候把车停这儿了?”
“下午你回店里的时候。”大伟说着,已经拉开车门坐上了车。
陈阳坐在副驾,接着开口问道:“啥想法?”
“杜宝不是两摊子么,拆迁公司这个点应该是没人了,那就找找放局子那帮。”
“你知道他们在哪儿玩啊?”
“我已经问过狗子了,就在他们贷款公司附近,不是在隔壁小旅店,就是在斜对面饭馆子,过去瞅一眼就知道了。”
说罢,大伟就发动汽车,朝松北区的方向驶去。
半小时后,网吧一条街。
大伟将车开到街后面的老家属楼小区里,带着陈阳走进了一个黑不隆冬的单元楼。
走上三楼,大伟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,走进靠门边的一间卧室,打开了桌上的一个小台灯。
屋里只有一张铁架子床,和一套桌椅,陈设简单至极。
“这是你之前住的地方?”
“啊,刚来在网吧上班时候租的。”大伟解释了一句,随即从铁架子内侧抠出来两根三十多公分长的螺纹钢。
螺纹钢一端磨的锋利无比,跟扎枪似的。
“这啥玩意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