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二奎喊了棒球帽男人的名字,他或许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。
赶到医院,几人就去处理伤势了。
二奎带过来的人都是些老油条,下手有分寸。
狗子几个都是看着血呼刺啦的,挺严重,实则就是皮外伤,就大伟那一刀扎的深了些,给肋下的皮穿了。
众人除了流了不少血,有些虚弱外,都没有大碍。
至于当时为啥倒在地上起不来,说白了,任谁被皮鞋头子狠踹一通,都得懵逼。
当然,没啥大碍指的是没有生命危险,而医院还得住,最少也得一个礼拜,等刀伤愈合,线拆了,才能动弹。
……
另一边,二奎被人送回了松北,找了一家私人医院,正给腿里取着铁砂。
而廖文博自然也得到消息,赶了过来。
推开处置室的门,也没看医生在不在场,直接就开骂了。
“你特么都多大岁数了,还整这事儿?丢人不?艹你爹的!你知道外面人咋传的不?说二奎跟一帮小孩儿摆场面儿,让人家给腿崩折了,艹!不知道你听了有啥想法,我都觉着丢人,以后你也不用在豪庭了,明天你就给老子看工地去!”
“文博,我……我……”二奎也挺害臊,支支吾吾的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我什么我?你挺好使呗,江湖刀枪炮呗,松北放不下你了,跑香坊去嘚瑟,这下倒好,嘚瑟不起来了。”廖文博继续出言讥讽道。
“不是,跟那几个小孩儿没关系,最后郑刚来了。”
“郑刚?”廖文博语气一变,“哪个郑刚?”
“还能是哪个,就白脸儿郑刚呗,那逼人太邪性,特么领了个半大孩子过来,瞅那样,我要不低头,还要给我干死。”
闻言,廖文博眼睛微微眯起,低头思索了一阵子,接着也没跟二奎打招呼,走了出去。
一直走到走廊尽头,他掏出手机拨出了电话。
“喂?怎么了?”一个温和的中年男声从电话听筒中传出。
“腾哥,郑刚回来了。”
“郑刚?老早之前跟崔正那个小孩儿?”
“对,是他,晚上跟二奎还掐了一下子。”
“咋回事?”
“二奎犯虎,带人跑香坊去干仗了,结果对伙儿给郑刚喊了过来。”
“人没事儿吧?”
“腿上挨一枪,正扣沙子呢。”
“你仔细说说,因为点啥,谁开的枪?”
王兴腾好像来了兴趣。
“你等等,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,我喊二奎跟你仔细唠。”
说罢,廖文博也没挂电话,折返回处置室,将手机递给了二奎。
“腾哥的电话,你把过程仔细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