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用老鸟说,坐在前排正副驾驶上的二人见到陈阳动手,也已经打开了车门。
这俩人看着都二十六七,其中一个青年一身腱子肉,瞅着很壮实,而另一个,戴着眼镜,文文弱弱,一看就是当司机的。
“给人撒开!”壮实青年推搡着,手指头指在了陈阳鼻梁上。
“你特么再给我指一个试试?”
“艹!指你咋滴?”青年这次更是直接戳到了陈阳的脸上。
“艹尼玛的!”陈阳骂了一声,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指,用力一掰,“嘎巴”一声,青年捂着手发出一声痛呼。
紧接着陈阳又一脚给踢在了老鸟脸上,对方鼻子瞬间出血,双手捂着脸半蹲在了地上。
“给我进去喊人,干他!”老鸟大喊着,声音里满含怒气。
都特么多少年没整这事儿了,没曾想今天上一个小崽子给一脚踹了个满堂红。
司机撒腿跑进院子,大声呼喊起来。
只是两嗓子,临时搭建起来的简易房里就出来十几号工人,朝大门跑了过来。
帕萨特里,大伟见势不对,转身朝着后面的王枭和庄强说道:“抄家伙,下车。”
庄强早已见怪不怪,抄起一根镐把子就推开车门下去了。
而王枭先是一愣,紧接着低头在工具包里扫了一眼,随手拿着一把螺丝刀,也跟着下了车。
看着王枭手里的家伙,大伟挺无语。
拎着改锥干仗?这孩子莫不是跟着大车跑长途跑傻了?
厂子大门口,一伙儿工人已然跑到近前。
但陈阳并没有慌。
工人和混子还是有所不同,或许说这些工人敢拳头巴掌的打几下,但真让他们动刀,大概率是不敢的。
“姐夫,咋回事?”一个穿着二股筋背心的男人朝老鸟问道。
“就他。”老鸟指着陈阳,“看给我鼻子踹的,干他!”
“艹尼玛的,敢跑这儿闹事儿,我看你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。”老鸟的小舅子骂骂咧咧的,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,带着工人就朝着陈阳走去。
还没等陈阳有所反应,王枭直接就一人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