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州和另外一人腿肚子上迸溅出血点子,半跪着倒在了地上。
而刚从车身跳到地上的狗子,本能的一蹲,正好被波及。
他只感觉眼睛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,紧接着一大片温热湿漉漉的液体夺目而出。
也仅仅只是反应了一秒,狗子就明白了过来,自己眼睛伤了。
“艹!狗子!你眼睛……”
这时候,狗子才感觉到眼眶传来剧烈的痛感。
他捂着眼睛,忍不住叫出了声。
“卧槽!”
几个刚要上前补刀的小青年,看到这情况,顿下了脚步。
而领头的那个青年眼底也露出一抹慌乱。
“行了,差不多了,撤了!”
他喊了一声,将人喝退,接着朝狗子几人开口:“告诉陈阳,事儿不算完,三哥还得找他!”
……
四十分钟后,陈阳,大伟,以及乐乐和那景行驱车赶到了省医院。
医院走廊边上,没什么大碍的二宽紧皱眉头,正在接受几个民警的询问。
显然,这是医院见有枪伤,报警了。
“我说了,我们几个就是去帮公司清账来着,然后过来一帮人就动手了,对伙儿是谁,我根本不认识。”
“不认识人家砍你干啥?干啥不砍我呢?”民警明显并不相信二宽的说辞,直接就怼了回去。
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”二宽此时心情已经坏到了极点,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。
“你最好老实点交代。”
“我们特么是受害者,不是罪犯,你跟我喊你妈了个比呢?”
“你……”民警被一句顶的涨红了脸,刚欲发作,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众人回头,只见陈阳四人沉着脸走了过来。
“阳儿。”
“啥情况?”陈阳冷着脸,朝二宽问道。
二宽看了一眼几个警察,看样子似乎有些不太方便开口。
“来,你跟我来。”陈阳说着,拉着二宽的胳膊,就朝步梯间走去。
“哎,你站那儿,谁让你走了?”一个民警抬起胳膊,就要给二人拦下。
“行了,这事儿跟你没关系。”那景行拿着手机递了上去,“你们领导电话。”
民警狐疑的看了一眼那景行,接着拿起手机放在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