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艹!认识不?”
“之前见过,好像是陈阳身边的,人们喊狗子。”
听到是给狗子眼睛崩瞎了,军儿脸上露出蛋疼之色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这俩天你别几把瞎晃悠了,消停点儿,这狗子跟陈阳关系不一般,我估摸着现在陈阳那边儿已经炸毛了。”
“哎。”
挂断电话,军儿有点心烦,他本来觉着跟陈阳整事儿就有点扯犊子。
但架不住马三一喝酒,根本劝不住。
这下倒好,给人家兄弟眼睛崩了,直接就杠到头了,一点回转余地都没有了。
坐进车里,军儿打算回星星游戏厅,不料这时候手机又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,见是一个陌生号码,但还是接了起来。
“喂?谁啊?”
“我,邱建良,刚才给三儿打电话,他咋没接啊?”
“噢~三哥喝点酒睡了,你有啥跟我说就行。”
邱建良跟马三关系不错,平日里也经常有来往,所以军儿对这人也比较熟悉。
“我寻思问问,帮你们把那伙人圈了,他不会来找我吧。”
“应该没事儿,要真有问题,你打我电话。”
“啊,你要这么说,我就放心了。”
挂断电话,还在化肥厂办公室里的邱建良紧皱的眉头舒展了。
在他看来,马三一伙儿在香坊那是相当好使,既然说没事儿,那就肯定没啥问题。
不过现在既然给君豪那帮内保阴了,那以后指定是不能再去君豪了,于是他从保险柜里拿出钱,打算晚上回家的时候,顺路把钱还上。
接着邱建良把几个高层喊来,例行开了半小时的会,散会时把秘书单独留下,二人进了办公室后边的休息间里。
三十大几的年纪,正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时候。
还没等他完全支棱起来,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
“咚咚咚!”
“邱总!”
邱建良赶忙提上裤子,走出来朝门外问道:“咋了?”
“厂子外面来了好多人,估摸着有二三百号,给大门堵了。”
听到这话,邱建良本来支棱到一半的家伙事儿瞬间缩了回去。
他走到门口,将反锁的办公室门打开,只见自己的司机一脸慌乱的站在门外。
“来的是啥人啊?”
“都是些半大小伙子,好多人还提着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