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啊呀——”
何茂发出阵阵惨嚎,脸上五官扭曲,双脚一个劲扑腾。
但大伟却没停下。
匕首毕竟是匕首,跟砍刀不一样,这一刀划拉下去,只是把皮肉割开了,但骨头却切不动。
再加上手下面垫着松软的土壤,根本不吃劲儿。
“给我换个家伙事儿。”
“哥,使我这个。”跟着陈阳过来的一个小孩儿,从袋子里抽出一把刀片。
看样子还是刚买的,上面包着刀刃的纸壳子还在。
大伟接过,对着何茂的手指头就挥了下去。
一刀过后,何茂的食指和中指上半截关节齐齐断开,两截指头肚飞出了几米开外。
这下何茂叫唤的更厉害了。
疼的头都咣咣撞地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但陈阳却不为所动,他把头转向一旁的两个小孩儿,“去,抠一只眼珠子。”
“好勒。”
在车上,陈阳已经把钱给了他俩,那现在,也到了该办事儿的时候了。
一分钟后。
“噢——”
撕心裂肺的惨嚎声响彻大野地,树上的几只鸟都被惊的飞了起来。
何茂疼的晕死了过去,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一只眼睛血肉模糊,看着甚是凄惨。
“你俩去外地躲一阵儿,玩一个月再回来。”陈阳朝两个小孩儿嘱咐了一句,便要上车离开。
“阳哥。”但刚刚动手的小孩儿突然给陈阳喊住了。
“啊?”
“我叫林飞,再有活儿喊我,只要给钱,干啥都行。”
“给人干死也行呗?”乐乐抬眼问了一句。
“行。”
“艹!真特么生性。”乐乐无语,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陈阳没有接话,只是深深看了一眼林飞,上车离开了。
他其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倒不是说不相信林飞的话,而是他觉得有点悲哀。
十七八的孩子,屁都不懂,要真给人干死,一辈子就毁了。
甚至他都有点后悔花钱雇这俩小孩儿给何茂眼睛干瞎了。
挣惯了这种快钱,那以后没钱花了,又该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