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瞅富贵儿那眼睛,那是咋了?”
“还能是咋,瞎了呗,成独眼儿龙了,也不知道造啥孽了。”
“我听我们家老儿子说,老陈家崽子这一帮现在在社会上铲的挺狠,你俩说话注意着点,真给你个难看,能受了啊。”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没好气的朝两个妇女呛了一句。
不过陈阳三人却没当回事。
嘴在人家身上长着,爱咋说咋说,没招儿啊。
三人拿了礼品和吃食,走进小巷后,便各自回了家。
进了院门,老陈已经在院子里锅灶上炒菜了。
陈阳打了声招呼,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后,便帮忙把饭桌和椅子摆了出来。
“把屋里把酒拿出来,晚上咱爷俩喝点。”
“我买了茅台,喝这个吧。”陈阳说着,提溜出一个纸袋子,从里面拿出两瓶飞天茅。
一瓶茅台一千五,这两瓶就得三千了。
而老陈一个月工资也就两千出头,看到茅台后,顿时龇着牙花子骂道:“败家玩意儿,说你嘚瑟你是真嘚瑟啊,啥酒不是喝,你整这么贵的干啥?搁哪买的,赶紧拿出去退了!”
“退啥退,烟酒离柜,概不负责,喝你的就行了,你老儿子现在有钱,不差这点。”
“这逼让你装的,反倒是给我整不会了,艹!”老陈彪呵儿的骂了一句,继续翻腾着起锅里的菜。
很快,饭菜上桌,陈阳把买回来的熟肉装盘,爷俩就吃喝了起来。
“来,爸,整一个。”陈阳端起酒杯。
老陈抬头,瞅着陈阳凸起来肚子和两腮明显多出来的肉,愣了一下。
“胖了?”
“啊,是胖了点。”
“你不就在歌厅当个什么经理么,待遇这么好么?”
KTV在老陈这一辈儿人的眼里,还跟早些年的歌厅一个样,在里面上个班儿,不是啥能捞钱的地儿。
“工资五千,平时还有点奖金啥的,够花。”
“啊,也不少,来,喝吧。”老陈点头,拿着酒杯和陈阳碰了一下,接着抿了一大口。
咂吧咂吧嘴,回味一下。
“这茅台也就那么回事儿啊,没啥特别的,整这么老贵干啥。”
“人家贵有贵的道理,指定比散篓子好喝。”
“你这不屁话么?六块钱一斤跟一千多一斤有可比性么?”
“好了好了,不扯了,喝你的就完了。”
虽然爷俩唠嗑状态有点呛火,但陈阳却觉着这才是最舒服的状态。
而另一边,狗子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家,他爹见到狗子冒蓝光的义眼后,就开始追问了。
而狗子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不小心刮拉了一下,瞎了。
接着狗子将买的东西放下,开口说道:“晚上喝点吧,再回来也不知道是啥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