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滴?必须得占理呗?”
“那不然呢?”
“那你知道现在外边咋传你不?”狗子斜着冒蓝光的眼珠子问道。
“啥意思?”陈阳皱起了眉头,他感觉此时狗子的状态有点反常。
“马三那帮兄弟说你是个小人,损篮子,明明都说好事儿了了,还找人给马三干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那既然你都这样弄了,还要这点脸干啥,直接找上门跟大虎唠,能唠明白最好,他要不答应,干他就完了。”
陈阳直接一杵子干在了狗子肩膀上,“你特么疯了?”
“咋滴?我说错了?有钱不挣那是王八蛋,五十万,上班的那些人十年都不一定能挣回来。”
陈阳愣住了,他好像第一次认识狗子一样,他想不明白,狗子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爱钱了。
也是,给马三悄摸干了,从道义上来讲,确实有点不讲究。
但当时大伟说,既然跟马三整起来了,那就得要个名儿,为了以后能在香坊站稳脚跟。
而他当时想着要给狗子报瞎眼之仇,也就答应了。
可没曾想,所有人都能理解,反倒是最后狗子把他想歪了。
一时间,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。
一旁的雷雷见状,赶忙打起了圆场。
“狗哥,你这么想就错了,有些钱能挣,有些钱不能挣,赵兴明显一点理都没有,咱们要是接了,不管能不能整明白,到最后都会落人口实,至于说给马三干了,是为了给你报仇,你不应该这么想的。”
“我没说啥吧,我就觉着说咱们本来就是一帮混社会的,兜里有钱那才是王道,干啥非得又当婊子又立牌坊啊。”狗子朝雷雷解释了一句后,又把目光转向陈阳,“阳儿,我没别的意思,就寻思有钱赚,为啥不干啊?你要不乐意,我干行不?”
陈阳怔怔望着狗子,没有说话。
他猛然间想起之前大伟跟他说过,不管兄弟感情有多深,团伙儿发展到一定阶段,总会产生分歧。
而他作为领头的,就要合理的平衡每一个人,将这些即将要冒出来的坏苗头扼杀掉。
但现在该怎么扼杀?
给狗子压回去,那对方心里多少得有点想法,可不压,又违背了他的初心。
从开始一直顺风顺水,但现在,他头一回觉着领头的不好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