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飞。”
“来了。”林飞应了一声,和叶文龙从屋外走了进来。
本来早上处理好伤口,林飞二人就打算离开的。
但郑刚却让二人就在这儿跟陈阳一起养着伤。
一方面,换药,挂水啥的也方便,另一方面,大虎不知道死了没有,还是躲一躲靠谱儿。
“钱在这儿,自己拿。”陈阳指了指放在床边装钱的袋子。
林飞走上前,直接将整捆的十万拎了出来,接着又把袋子系好,放在了陈阳枕头旁边。
“阳哥,我俩得回去送钱。”
“送钱?往哪送?”
“往家里。”
“很急?”
“呃……也不算急,不过我寻思既然钱拿到了,还是送回去吧。”
“不着急等明天吧,有人过来的时候,我让他们开车送你俩一趟。”
林飞低着脑袋想了想,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“行。”
“我多嘴问一句,你家里咋了,咋这么缺钱呢?前不久不刚挣了五万么?花没了?”
“有人得病了,每个月最少也得一万多,这马上做手术了,用钱的地方多。”
“父母?”
“算是吧。”
陈阳听迷糊了。
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什么叫算是吧?
“是养父。”叶文龙插了一句。
“你俩都是孤儿?”陈阳好像想到了什么。
“对。”
“来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给我说说呗,到底啥情况,这是得啥病了?这么费钱?”
陈阳说着,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烟,给二人分别扔了一根儿,接着给自己也点了一支。
林飞接过烟,在凳子上坐下,跟陈阳简单讲了一遍。
原来,早些年在哈市这边有一家外资企业资助的福利院,规模不大,有七八个孩子,说白了,就是作秀,后来没几年,这帮人回去后,也就没再管了。
钱不到位,自然没办法继续抚养这帮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