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“我去把肠儿切了,孩子不是还买酒了么,晚上你们爷俩儿喝点儿,好好唠唠,穷点咱不怕,就烦你吵吵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陈阳三人也赶到了拆迁公司。
等下了车,陈阳就看见郑刚在一处铁皮房门口打着电话。
他也没着急过去,找大伟要了根烟,在一旁默默抽了起来。
“你要不先去水房,给头上的血洗洗。”
“呃?还有么?”陈阳摸了摸自己的额角,入手触感有点硬邦邦的。
显然在去考场时候,没擦干净,现在都结痂了。
“行,水房搁哪呢?”
“走吧, 我带你去。”
陈阳跟在大伟身后,朝办公楼走去。
“对了,你打算咋给那小子圈过来?”
“你等下给我把他电话号发来,剩下的你就别管了,等差不多的时候,我再告你。”
“这还至于玩个高深莫测啊。”
“呵呵……其实我也没想好。”
“艹!”陈阳无语的骂了一声,接着好像想到了什么,“哎?你不行找方响合计合计,那小子点子多,而且他家就是香坊本地的,说不定有路子。”
“哎,我晚点给他打个电话。”
等陈阳从水房洗了把脸出来后,见郑刚已经不在了。
于是乎,他慢悠悠的走到不远处的铁皮房门口,喊了一声:“刚哥!”
“哗啦。”
一间房门打开,郑刚探出脑袋,“进来。”
陈阳挪步走上前,进了屋子。
刚进去,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。
只见老八三人宛如死狗一般,血糊糊的趴在地上。
其中那个缺了半拉耳朵的,已经被剁掉了三根手指头,正疼着全身发颤。
李汉站在半拉耳朵身前,手里拿着一把雪茄剪刀,正“咔嚓咔嚓”的开合着。
“还硬挺着是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