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横道街吃烧烤呗。”
“大橙子那儿?”
“啊,就他那儿。”
这个大橙子就是个开烧烤店的,几年前,也同样是小姬和付新民在他那儿吃烧烤,结果有俩酒蒙子闹事儿,小姬帮忙给人制服送派出所了。
自打那以后,每次再去吃饭,大橙子多少都会给点优惠,送点啤酒啥的,一来二去,也就混熟了。
挂断电话,小姬走到路边儿打了辆车,便直奔横道街而去。
横道街距离红旗街不远,同时离坑他的那一家人住的地方也不远。
早在下午,他就生出了要给这一家人办了的心思。
去年的时候,他不止一次的去对方家里说好话,只为了让那姑娘实话实说,还他一个清白。
但现实却是,为了钱,那一家四口,一个比一个恶心。
这一年来,每次想到这一茬儿,就觉着膈应,仿佛成了心魔一般。
车里,小姬摸了摸兜里的大卡簧,一脸冷色。
现在他的想法也很简单,已然被逼到了这个份上,那还忍个几把。
正义无法伸张,那就用自己的方式来出了这口恶气。
很快,出租车便停在了‘成子烧烤’门前。
小姬付了车费,径直走进店里。
屋子里六张桌,一个人没有。
显然气温骤降,最近生意不咋地。
小姬走到靠近炉子边的桌前坐下,伸出手烤了烤。
哈市一般供暖得十月下旬,而现在晚上气温已经低到无法忍受的程度,所以,一般小店儿这几天,都会在屋里生炉子取暖。
“诶?小姬,你咋过来了?”厨房门帘子撩开,一个一个又高又胖的青年走了出来。
这青年就是烧烤店老板大橙子,个头将近一米九,体重得有三百来斤,大晚上离远一瞅,就好像熊瞎子似的,压迫感十足。
但就是这么一个彪老爷们儿,却是个怂包,之前要不是小姬和付新民帮忙看照着,早被附近的混子过来欺负到关门了。
“我约了我师父过来吃饭,你随便烤点串儿,弄俩小凉菜儿。”
“哎,好勒,你先坐一会儿。”
过了能有十来分钟,店门打开,付新民裹着衣领子走了进来。
“艹!这天气。”
“坐吧,师父,喝点热水。”小姬招呼着,给杯子里倒了一杯开水。
“啊,你今天不忙啊。”付新民说着,走到桌前坐下,搓了搓手,端着杯子喝了一口。
“呵呵……你这磕唠的,我要忙了,还能喊你吃饭啊。”
付新民笑了笑,接着问道:“最近咋样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