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侧面印证了,他明白其他人是怎么做的,而他给人带过来,房门大开,明显就是故意的。
崔正轻笑道:“呵呵……我是犯人,你是管教,应该是你多担待才对。”
“不敢,不敢。”
……
在把崔正送回去后,管教跟同事打了声招呼,便溜进了更衣室。
接着,他给自己的手机找出来后开机,给一个电话号发了一条短信。
【郑刚说要回去,跟崔正闹的挺不愉快。】
……
十多分钟后。
正独自一人吃早饭的老五接到了电话。
“喂?”
“我在老崔身边安排的人刚刚来信了。”电话里,男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兴奋劲儿。
“咋滴?郑刚跟老崔掰了?”
“对,说要回去,你这招儿可真神。”
“别高兴的太早,让你的人盯一盯郑刚,确定人走了再说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老五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以三个干脏活儿的泥腿子,换了关宇峰,逼走了郑刚,值了。
“刚才已经安排下去了。”
“还像之前说的那样,不到最后,你先不要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行了,确定好以后,第一时间打我电话。”
“妥。”
……
兴华公寓,526。
折腾了半宿的陈阳,还在熟睡。
但很快就响起了粗鲁的敲门声。
“咚咚咚!阳儿,开门,刚哥电话。”
陈阳睁开眼睛,缓了几秒,接着像出现幻听似的问道:“谁?有人敲门啊?”
“快点的,刚哥电话。”门外乐乐再次敲了敲。
陈阳这才回过神,但刚想动弹,剧痛传来,疼的他一阵龇牙咧嘴。
干过仗的都知道,当时干完,就算疼,也还能忍,但过一宿,肌肉松弛下来以后,再用力,那得老疼了。
而陈阳现在感觉自己下床都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