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没有这事儿,又何须摒弃二十年的兄弟感情,非要置对方于死地呢?
在他看来,指定还是崔正有些招儿使得让人挑了毛病,埋藏下了祸根。
所以,他从一开始,在对待大伟,乐乐,狗子,甚至下面的兄弟,都讲求一个公平,做好每个人之间的平衡。
他就怕未来有一天真混起来了,为了利益,一众兄弟间上演一出手足相残的戏码。
当然,这也只是陈阳心里想的。
若是说出来,指不定崔正会笑掉大牙。
因为这想法实在是太过于幼稚了。
人心,最为复杂,贪念和欲望,永远都无法满足。
谁也不能保证,未来能保持初心,一直不变。
“对了,还有个事儿跟你说一声。”崔正突然再次出声。
“啊?啥事儿?”
“君豪之前不是还有马二百分之二十么?虽然人没了,但我也不能说把人的股份吞了,那二十给小三子了,说不定你们以后还得搁一块儿玩儿。”
“马三之前不一直干清雪的买卖么?这眼瞅马上该下雪了,他还有功夫去君豪?”陈阳有些不明所以。
都知道他跟马三整的挺难堪,现在又把俩人放一块儿,那不专门找不自在么?
尤其马三那张破嘴和爱装逼的劲儿,搁一般人真受不了。
“清雪的活儿他交给军儿了,去君豪是他自己要求的,说要当后勤经理,我也没看明白啥意思,等然后你俩找个机会,坐下好好唠唠,都自家兄弟,也没啥说不开的。”崔正轻飘飘的解释道。
艹!
陈阳在心里暗骂了一声,隐约好像猜到了些什么。
明知道自己跟马三不合,还整一块儿,是怕自己一家独大?
还是说马三还想接着跟自己整事儿,故意来君豪恶心自己?
他抬头瞅了一眼郑刚,见对方也没啥表情,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