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起来,出去买点东西吃,你吃不?给你带点?”
“不了,我回去取点东西,等下还得出去一趟。”
说罢,狗子就绕过庄强和二宽,径直朝里走去。
等进了办公室,他将门反锁上,又走到窗前给窗户打开,这才走到沙发边上坐下。
接着,他从腋下的包里夹层处掏出一小袋类似于冰糖的东西,从里面捏出指甲大小的一块儿,放在茶几上。
他又把手伸进包里,掏出一根吸管和一块儿手掌大的锡纸。
最后,他把类似于冰糖的小晶体放在锡纸上,嘴里叼上吸管,用打火机在锡纸下边儿一烧。
顿时一股子烟雾升腾,狗子撅着嘴用吸管将烟雾尽数吸入。
随着烟雾不断钻进吸管,狗子脸上的神情也渐渐变得兴奋。
直到燃烧殆尽,他将手里的东西往茶几上一扔,紧接着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,仅剩的一只眼睛里瞳孔涣散,整个人状态显得无比放松。
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几分钟,狗子这才回过神。
他重重喘了两口气,接着将桌上的锡纸,吸管收拾好,用卫生纸包了起来,又重新装进了包里。
随即他站起身,伸手在裤裆处抓了抓,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。
很快,电话就接通了。
听筒里响起一个谄媚讨好的声音。
“喂?狗哥。”
“来鼎顺接我一下子。”
“好使,半小时就到,不过现在这个点有点早啊,想凑人,咋的也得下午。”
“我也没说现在玩啊,你先给我送宾馆,我篮子有点刺挠,安排一下。”
“嘿嘿……妥了。”
……
中午十二点,市区里某小宾馆。
一个浓妆艳抹的姑娘走出了房门。
紧接着门口一个下巴颏外凸的地包天走上前给了姑娘二百块钱,就给人打发走了。
随即地包天走进客房里,朝卫生间里洗澡的狗子喊道:“狗哥,一会儿上哪啊?弟弟给你提前安排。”
这人外号鬼子,搁香坊也挺有名儿。
平日里,就帮着人组织牌局儿,不管想玩多大,都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