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呀,这么快啊?”张总有点吃惊,还给琴姐埋怨了一句:“你干啥就出门扔九饼,咋打的牌啊。”
规则里,听牌必须得有幺九,除非幺九多,或者有赖子,要不然一般人真少有出门就打幺九的。
“我咋打牌跟你有关系么?赶紧的摸牌。”
张总摸了一张牌后,皱着眉思索了几秒,接着从牌堆里扔了一张牌扔了出来。
“就好像缺谁幺九似的,我也打,九万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狗子抬手打住,瞪着一只眼睛在牌上再次扫过,确认没毛病后,这才给牌推倒。
“胡了,单吊九万。”
张总三人往狗子的牌上看了一圈儿,可不就是胡了么。
有两张赖子,二万,八条,九万都能胡。
“艹!这倒霉劲儿。”张总无语的骂了一声,接着从一旁的包里掏出一沓钱,从里边儿翻出来六叠提前折好的百元大钞,扔给了狗子。
没听放炮包三家,正好六千。
而狗子看着扔过来的钱,不由多想。
一般只有经常在局子上玩的人才这会给钱按照一千一叠这样折起来。
“大哥,你经常搁局子上玩啊?”
“没有,我们就自己人玩儿,为了数钱方便,才这么折的。”一旁的李总率先开口解释。
“啊,明白了。”狗子将钱收回来放在了自己的皮包上头,“来,继续。”
接着第二把上牌,这回狗子就没上一把那运气了。
牌型乱的很,还没有赖子。
打了三轮后,琴姐已经上听了。
狗子也饿不打算胡了,别人打啥,他跟着打啥,主打一个求稳。
最后李总听牌后,给琴姐点炮,狗子和张总,自然也就不出钱。
“兄弟,你这牌打的有水平啊。”琴姐瞅了一眼狗子推倒的牌说道。
“嗨,瞎玩呗。”
紧接着第三把,这回狗子的牌又不错,有一张赖子,碰一下,得一张,就能听。
打了四轮,就上听了。
紧接着转过来,反手就来个自摸。
一家五千,一万五再次进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