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别瞅了。”李总伸出手在狗子眼前摆了摆。
狗子回过神,朝琴姐问道:“姐,你刚才说话算数不?”
“啥玩意儿算数不?”琴姐懵了一瞬。
“就你说的,想老牛吃嫩草,我乐意给你吃。”
听到这话,几人先是一愣,紧接着爆发出笑声。
“哈哈哈……卧槽!小琴,你这魅力可以啊,看给小兄弟迷的。”
“哎吆我的妈,不行了,笑死我了。”李总捂着肚子,不住的捶着桌面。
就连后边的鬼子都龇着牙一个劲儿傻乐。
而当事人琴姐紧皱了一下眉头,马上便舒展开来,脸上带笑反问道:“想跟姐处对象啊?”
“啊,我挺稀罕你。”
“那你那玩意儿好使不?”琴姐眼神儿朝下瞥了一眼。
“必须好使,嘎嘎以嘎斯。”
“那行呗,等姐这两天完事儿的,试试你啥马力。”
“咋滴?你来事儿了噢?”
“你还要验证一下?”琴姐有点无语。
“难怪你这两天老赢钱,原来正是阴气旺的时候,看给我克的,输老多钱了。”
狗子这话一出,又给众人逗的大笑不止。
尤其笑点低的李总,更是腰都直不起来。
“哎呀卧槽!兄弟你…你简直了,听你唠嗑,我是真受不了啊。”
“艹!你是真虎啊,这偏方儿你听哪个爹说的?”琴姐捂着头,一脸尴尬。
“嘿嘿……输给你,我也乐意。”狗子傻笑了两声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那今天就多输我点呗。”琴姐又换上了一副妩媚的表情。
“好使,够够的。”狗子拍了拍鼓鼓囊囊的皮包,带头朝二楼走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像狗子说的那样,琴姐阴气重,给三个男的好运气克没了。
一下午,张总,李总,狗子三人很少胡牌,反倒是琴姐几乎把把自摸。
还不到下午四点,狗子带的六万就输没了。
同时张总和李总俩人也输了五六万。
在琴姐又胡了一把后,狗子看着空荡荡的包,直龇牙。
“艹!输没了,等我一会儿,我回去取点钱。”
“你公司不还在黎明乡么,太远了,这一来一回得一个小时。”
“那你说咋整,没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