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医院。
林飞和叶文龙见养父睡着后,便悄悄退出了病房。
俩人一路走到步梯间,林飞从兜里掏出一盒揉的皱巴巴的老仁义香烟,给叶文龙递了一根。
现在也仅仅是做了手术,后续的治疗费用还不知道得多少,所以,能省则省,有两块钱的烟抽就不错了。
更何况,手术费还是借的,以后还得慢慢还。
“刚才雷哥给我打电话了。”林飞叼着烟说了一句。
“咋的?催咱俩回去啊?”
“不是,说有人给了两万块钱,让我明天去取。”
“凭啥给啊?”叶文龙有些不理解。
他上一个月班也就才两千来块钱工资,这一口气给两万,都顶小一年的收入了。
“马三去咱们那儿了,咱俩一人得一万块钱,可能是给的见面钱,雷哥他们应该也有。”
“啊,那挺好的。”
“别光觉着好,咱还得想办法赶紧给大伟哥那的钱补上,人家能借,那是情义,咱不能不当回事儿,拖久了不合适。”
“可问题现在这时间段儿,也没活儿啊,天一冷,人们都窝着了,再加上这快过年了,能上哪整点钱呢?”叶文龙说这话的时候,一脸无奈。
这半个月就不说了,他俩都没上班。
但之前在君豪,一个月也没啥活儿,就领了个死工资。
“谁说不是呢,艹!“林飞也挺烦躁。
上班儿倒是稳当,但真挣不了几个钱。
“滴滴……滴滴……”手机铃声响起。
林飞掏出来一瞅,发现是狗子。
之前他也一直没存狗子的电话号。
也就前一段儿他养父做完手术后,狗子过来扔了三千块钱,这才相互留了电话。
“喂?狗哥。”
“你跟文龙明天有事儿没?”
“我俩搁医院呢,还没回去上班儿,咋了,你说。”
“要能抽开身,打电话拢俩人,明天上午九点,哈西杨家窝棚集合,你俩也能对付整点钱花。”
听到这话,林飞的眼睛一亮。
还真是想吃奶了,娘来了。
刚还愁没活干呢,这立马就来活儿了。
“要多少人?”
“随你发挥。”电话里,狗子的语气很是装逼。
“妥了,狗哥,我现在就联系人。”